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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青年文學相對論】詹佳鑫VS.陳宗佑/孤獨是一只羅盤

2017/04/23 12:28:03 聯合報 詹佳鑫VS陳宗佑

被濃縮在電影裡的時間,有時就在未來某個時刻,像推倒第一枚骨牌,嘩嘩嘩引起連鎖效應。從未想過,《愛在黎明破曉時》三部曲的情節竟會發生在我身上……


詹佳鑫。
詹佳鑫。

第八屆新詩三獎得主 詹佳鑫

詹佳鑫,1992年生,素食者,現就讀台大台文所碩士班。目前同時構思論文與修習教育學程,希望趕快畢業當國文老師。作品曾選入《創世紀詩刊》、《生活的證據:國民新詩讀本》、《2014台灣詩選》、《當代台灣文學英譯》等。


陳宗佑。
陳宗佑。

第十一屆新詩二獎得主 陳宗佑

陳宗佑,1996年生於台北,高中時期加入建中紅樓詩社,目前就讀台灣大學哲學系。曾獲紅樓文學獎,台北市青少年文學獎,台積電青年文學獎,教育部文藝創作獎等。


關於詩社

宗佑(I)

我是被騙進紅樓詩社的。

其實說騙,似乎有點誇大。事實上,當時高二的社長S,是從國中就同校的學長。既是數資班的競賽國手,又能寫得一手好詩的他,想起我曾與他參與過同一個文藝營隊,便將新進建中的我拉了進來。

學校側門一旁,地下室陰暗、潮濕,一群人坐在亮燈的社辦裡,在科學館的B1談論不太科學的事。第一堂社課,推開詩社的大門以前我從未料想,這個社團──如果隔壁奇珍異獸的生研社是怪獸與牠們的產地,那麼可以肯定的是──紅樓詩社,是怪人與他們的產地。

在生猛的青春期,選擇詩彷彿一種叛逃,總會帶著難以向他人啟齒的彆扭與怪異──讀詩寫詩,就像是一種秘密的身分。而當時的我,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現在的模樣。

若沒有加入這個打著「詩」的名義,大半時間不學無術(更多的是吃吃喝喝)的社團,也許我會在合唱團、在吉他社唱著不算太好的歌喉;會在熱舞社、在手語社揮汗練習僵硬的四肢。我會與同年的其他男孩一樣,打屁、翹課、打球、練成發,在最好的年紀過著散發光熱的生活。

反正不會是那個自我放逐於課堂,捧著誰也不懂在幹嘛的書,在陰翳書架間沉潛的Geek、怪咖。若不是詩告訴我,眼前世界之外隱隱展開的每種詮釋、自我與他者的分合與拉扯,還是有限的時空裡,個體的意志如何抗衡集體的命運──若不是詩,可能我就不會這麼迷惘、敏感與掙扎。若不是詩……

可是,若不是因為詩,往後的我就不會如此肯定:迷失,其實是一件好事。如同詩的本質,是一種迂迴,一種迷途以後的美好。而孤獨是最初和最終的羅盤,在詩意無形的磁場,引我看見那種美好,走上永不抵達的旅程。若不是詩,我就無法學會如何使用,心中一只孤獨的羅盤。

那只羅盤被我放在靠近左胸的口袋裡,因為理解了,它的沉重反而令人安穩。佳鑫,原來擁懷孤獨,是一件安穩的事。

推開詩社的大門以前,徬徨的少年從未明白,將來的自己,竟也能夠打從心底對人說著:「孤獨不會消失,但可以被理解。」既告訴他人,也提醒著那個惶惶不安的我。

或許,就請讓我以這句話與你聊聊,關於青春期,關於詩與詩社。

佳鑫(I)

阿公說台大比想像中大。
阿公說台大比想像中大。
比起有引路人騙你進詩社,我好像是出於某種衝動和自覺。記得國三時,有次去舅舅家,表哥給我一本建中社團的刊物。拍掉封面灰塵,內頁泛黃,黴斑點點。我隨意翻閱,潛意識裡彷彿尋找文藝性質的社團。當時瞥見「建中紅樓詩社」,就莫名有種「我想參加」的感覺。

開學後,高一仍未加入詩社,反而進了吉他社。吉他學不到一年就退出了。是高二某天傍晚,我懷著忐忑的心,默默走向科學館地下室。打開門,小小聲說我想加入。那時一群學長或坐或站,社辦一陣喧嘩,他們笑說:「好哇!」

某次午休時間,我一人跑到社辦找詩集看,那時剛好遇上吳岱穎老師訓練一位學弟詩歌朗誦。我縮在角落,一手端鐵盒便當,一手不知翻著誰的詩集,突然老師問我:「你是?」我害羞說我加入詩社了。老師淡淡回答:「這樣也好,以後你可能會參加詩朗,就多看一下吧。」

宗佑,我想我們對社課都印象深刻。有時讀詩讀到一半,一群人皺起眉頭,在語言渙散處,老師就開始找比喻。記得有次他將一把美工刀斜放在一本筆記本上,問我們:「誰想要解釋?」大家都啞口無言,或許有感受到一丁點什麼,但就是說不出來。又有一次,老師拿一塊繡有鴛鴦的大紅喜慶枕頭套,問我們看到了什麼?我說是美麗的鳥。老師說再看久一點。最後他說:「就是幸福嘛!」

後來慢慢讀詩、寫詩,投稿文學獎,建立起寫作的自信。在沉悶的考試生活裡,有段時間想到詩,胸口就開始微微發燙,手心冒汗,嘴角上揚,我知道靈感在滋長,詩句在繁衍,世界高速旋轉起來,我知道我正用一枝筆,如魔杖一般指揮事物的秩序……

畢業後,有時回母校和學弟們一起聊聊詩,面對文本,眾人七嘴八舌砲火連連,其間又不乏意義昇華的楊枝甘露。有時同心協力是這樣的,對於世界或大或小的空白,一個人想呀想也補不起來。在不可思議的詩的多核裡頭,多一隻眼睛就多一道出口,這也是討論文學的樂趣所在。想來奇怪,雖然喜歡詩,我其實並不擅長有方法地和別人聊詩。只是在這個科學館地下室,彷彿有某種引力,能把飄散四處的塵埃吸引凝聚,旋轉提升,變成箭頭指向渾沌中的某個光點。世間俗事冗長繁雜,且不斷綿延複製,安靜或暴烈地讀首好詩壞詩,就像回到那年高二,一切都還那麼單純那麼新,那麼可被期待,彷彿美好的未來離我們並不遙遠。

關於戀愛

宗佑(II)

那麼單純而充滿期待的,也許還有戀愛吧。

從幼稚園就會偷偷喜歡同班的女生開始,一直到現在,那種戀愛的感覺從不曾消失太久:上課的勞作成為第一份告白的禮物,好好地記住對方喜愛的音樂;開始期待座位後面的女孩出現,落雨的另一間高中等待著誰……。無論是傾慕、暗戀還是曖昧,是熱戀、失戀及其他,我總在戀愛中,抱持著喜歡的感覺過每天的生活。

愛首先是一種感覺,而我們稚嫩的心透過愛的波動,於是慢慢熟練了世界。

只是這樣的喜歡、這種感覺有時並不是真正的愛情,是因為種種後來的失去讓我明白──後來等不到女孩出現,默默地把熬夜寫好的信收回書包;後來的我太過膽怯,做不成戀人,自顧自地轉身就走。於是每一次的失去,即使失落,即使內心崩壞,卻都讓我明白到:愛不是什麼。

愛不是愛上他人身上的自我投射,不是緊緊咬定自己脆弱的樣子;不是自私地一廂情願卻以為是替人著想,也不是將自己棄絕、放逐在溝通之外。那麼多的幻想與幻滅,拙稚而膽怯的自己,也許還要多幾次練習,還不完整,卻也漸漸觸碰到了,愛的真實輪廓。

原來,愛首先是一種感覺,然後是一種懂得。

理解存在於自我之外,這個世界還有許多深邃神秘的心靈存在;知曉什麼是傾聽與同理,什麼是牽掛與自由。然後懂得,每一次的心碎都會讓人溫柔,更明瞭失敗以後,那個縮得好小好小的自己仍舊值得驕傲。驕傲的是,那些愛之艱難,我終於又知道了一點。

前陣子的一次失戀,我開始編列自己的心碎搖滾清單:從皇后合唱團的〈Somebody To Love〉,蒙特婁1981年的現場演出嘶喊至心底深處;到綠洲樂團的〈Stop Crying Your Heart Out〉,收整了每一塊心的碎片終於能夠再次上路。在清單的最後,我放上了孫燕姿翻唱的披頭四經典,保羅‧麥卡尼寫給約翰‧藍儂之子朱利安的一首歌──〈Hey Jude〉。

Julian,和我同樣的英文名,縮寫便成了Jude,於是這首歌就好似為我而唱。我特別喜歡孫燕姿的歌聲,質樸而有力地唱著:「Hey Jude, don’t make it bad/Take a sad song, and make it better.」那給了我一種親近的寬慰,知道自己並不只是一首悲傷的歌,哼一哼,竟也能變得快樂。

聽著,唱和著結束前的大合唱,突然間,好像終於可以給出一個答案:

是感覺,然後是懂得,愛最後是一種直面的勇氣,無論如何。

(啦 啦啦 啦啦啦啦……)

佳鑫(II)

「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呢?」

這句話在高中時我常自問,到底是什麼感覺呢?走出夏天的校門口,制服滲著汗水,在放學人潮裡望向紫黃色晚天,雲朵堆著雲朵,在那樣出神而四周頓時寂靜的瞬間,覺得自己會孤單一輩子。那些失語的騷動,壓抑的戀慕,如浪一般在往後的日子裡陣陣襲來。

記得高二健康與護理課,翁老師曾在講台上對全班說:「時間會告訴你們答案。」如今聽來不痛不癢的一句話,十七歲的我卻莫名得到安慰。我告訴自己,要更努力,活久一點,再久一點,未來的我也許會明白。

現在二十四歲的我回想起來,除了慶幸、感恩、釋懷之外,還有一種不可思議:我是怎麼走到這裡的?原本絕望地自我隱藏而變得透明,穿越邱比特的亂箭齊發卻安然無恙,走過月老的天羅地網而毫無牽絆,結果咚的一聲,莫名其妙Fall in love。

每天寫破千字的戀愛日記、去市圖借被同學笑罵到臭頭的戀愛指導書籍、心血來潮發花癡羅列一長串戀愛清單:一起練習排球、一起讀詩、說出對方五個優點和缺點、在公園玩紅黃健身器材、透露自己的隱疾、數算臉上的痣、擁抱彼此緩慢旋轉、用台語講一天的話看誰先破功、唱最芭樂的歌、捏臉頰做鬼臉、聽對方談他的專業、一起讀《論語》和《道德經》、看小時候的照片、幫對方刮鬍子、一起撐傘過馬路、牽著手突然在街上奔跑……

關於愛的故事總是一言難盡。當我們說:「我愛上了……」愛就是一種向上的能量。

有天傍晚在北車遊逛,與人擦身前行,兩個男孩牽手談笑徐緩走來,匆匆一個老婦駝背欲從兩人之間穿過。將碰撞的一刻,男孩們在說笑聲中有默契地舉起了手成拱型彎弧,老婦頭也沒抬,碎步過了。

神啊,不知是誰捏了誰的手指,掐了誰的掌心,輕輕一瞬,你我來電,就懂了。

宗佑,你也曾在愛情的美好中突然感覺憂傷嗎?像在岸邊打水漂,我們都無法預測,那塊扁石究竟能彈得多遠;年復一年,見證過往晶亮的水花,再往前飛跌彈墜,跳入無常。在這座島上,還有許多不被祝福的愛情。滔滔臉書流裡洗去新聞,沉澱舊事,在沒有人關注的靜默時刻,還有好多未及的幸福、遲到的首肯,在苦苦等候……

關於電影

宗佑(III)

在七星山上。
在七星山上。
美好的事物往往會帶給我們憂傷,無庸置疑地,是因為時間有限。

就好像電影一樣,一齣又一齣美麗的幻覺,在短暫的時間裡,拋出了不同於我們所熟悉日常的想像。每每散場以後,電影中被濃縮的時間流過了我,總帶來一種不可思議的偌大滿足,卻又夾帶薄薄的一層傷感。電影也好,真實人生也罷,時間是身姿華麗的慣竊,種種燦爛時光,是他慣用的騙術。

讓我們在燦爛中彷彿窺見永恆,卻又不得不警覺自己究竟剩下多少時間。

記得導演蔡明亮在北師美術館常有影展舉行,其中最有意思的活動,是將整棟美術館徹夜開放,讓觀眾可以夜宿在他電影之中的「睡美術館」:看著李康生穿著紅袈裟行走在東京街頭、裸裎泡湯的《無無眠》,或者是同一套袈裟在法國馬賽,像火般燒灼的《西遊》,在光影的水流裡醒醒睡睡,忘卻自己身處在戲裡戲外,彷彿無限接續的夢境,那可真是非常奢侈的一件事。

我想,電影是一種召喚時間空間的儀式,是人類對太少的生命進行的終極抵抗。佳鑫你想,如果這麼看待潛藏美好背後的憂傷,會不會讓它減輕一些、變得神聖一些?

想起岩井俊二的《情書》裡,藤井樹在光潔的窗邊書架翻閱的那本《追憶逝水年華》。電影映後,和戀人走出影廳,腦海中還縈繞著劇中相互映照的記憶與當下,我突然感覺到對命運的某種感激,想告訴身邊的她:

「謝謝你。你給過我最好的禮物是時間。」

佳鑫(III)

是啊,被濃縮在電影裡的時間,有時就在未來某個時刻,像推倒第一枚骨牌,嘩嘩嘩引起連鎖效應。從未想過,《愛在黎明破曉時》三部曲的情節竟會發生在我身上。小小的電影包廂裡,我跟他說這是Jesse和Celine,21年前的他們也是這樣莫名其妙認識的。我看著他們在電影裡看著我和他。彷彿是遠在維也納的兩名觀眾,恍惚天亮前,意外碰上另一部台北版本的小電影……

和朋友興奮聊起我粉紅泡泡的戀愛故事,他們拍桌大笑,說我真是想太多這太扯太瞎。是啊,好險我瞎,為了許多美麗的粉紅色光暈,我願意。

我也喜歡在看電影時想太多。如我百看不厭的《怪獸電力公司》,那用來發電以支撐生活的笑聲淚水,那人類兒童與怪獸大人的交流對話,何嘗不是自我的雙面?在一扇扇被懸掛起來、傾斜交錯的彩色門後,都通往一個詩的世界,那是純真與未知的兒時夢境,蓄積了意義的能量……

有次獨自去看《尋找甜秘客》,暴雨中的真善美戲院,觀眾冷清,總是在這樣的黑暗裡,才會發生傳奇。不斷與知音錯過的羅利葛斯(Rodriguez),在另一個時空裡,卻與一群不知名的靈魂相遇。宗佑,我想這也是觀影本身的魔幻時刻:此時、日後,想及自己身處暴雨,就會有一地放晴。看不見的時候,就閉上眼睛;相信某個地方有某個人,會因為你的努力,看見了你一生可能也看不見的美麗風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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