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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性當誘餌 過度付出渴求愛的女子

2018/04/25 12:22:14 聯合新聞網 讀.書.人

與其說她性慾強,不如說是吉姆在床上的回應給了她莫大肯定,楚迪只關心他是否獲得性滿足,甚少考慮到自己,所以他的反應越大,她越欣喜。他有自己的家庭,卻偷時間和楚迪幽會,楚迪覺得這表示自己的價值受到了肯定,這種肯定正是她所缺乏的...

文/蘿賓‧諾伍德

坐在我面前的女子渾身散發出絕望的氣息,姣好的臉蛋上青一塊紫一塊,是她一個月前故意開車衝下懸崖造成的。

「報上有登出來,」她痛苦地慢慢說道:「報導中詳細說明意外的經過,還有車子吊在懸崖邊的照片……但他不聞不問,甚至根本沒聯絡我。」她略微提高聲量,表示她還知道要生氣,但很快陷入極度的哀傷。

這位差點為愛而死的女子名叫楚迪。在此,她提出對她而言極其重要的問題,這問題讓她無法理解為何情人棄她而去,情人的離開更讓她難以忍受:「為什麼我們之間的性愛那麼棒,既美妙又親密,除此之外卻根本合不來?為什麼我們只有這方面合拍,其他方面都不行呢?」她開始哭泣,看起來就像一個深深受傷的小孩。「我以為把自己給他,他就會愛我。我什麼都給他,能給的全給了。」她身體往前傾,抱住腹部前後搖晃:「噢!想到我付出這麼多卻得不到回報,真的很痛。」

楚迪依舊弓著背不斷啜泣,回想著從不曾存在過的愛情。

她稍微平復,再度開口,依然是無力的泣訴。「我只希望吉姆過得快樂,好好留在我身邊。我什麼都不要,只要他多花點時間陪我。」

說完,她又哭了一陣子,此時我想起她提過家人,於是輕聲問她:「你母親對你父親的態度,不也是這樣嗎?只要他肯陪陪她就好?」

她陡然坐直了身子,說:「喔老天!你說得沒錯,而且我剛才講話的方式也跟我媽如出一轍。我最不想要的就是變得像她一樣,整天鬧自殺,好叫大家都聽她的。老天啊!」她望著我,臉上淚痕猶濕,低聲說:「真的太可怕了。」

她頓了一下,我說:「很多時候,即使我們曾經向自己保證絕對不會像父母一樣,我們後來還是會發現,自己做了跟父親或母親一樣的事。這是因為我們透過模仿父母的行為和感受,學習如何當個男人或女人。」

「但我自殺不是為了報復吉姆啊!」她抗議道:「我只是受不了這種感覺,太悲慘了,一無是處又沒人要。」她又頓了一下,說:「或許我媽也是這種感覺吧。當你想把某人留在身邊,他卻老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任誰都會有這種感覺。」

楚迪同樣試著挽留男人,只不過改用「性」當誘餌。

之後某次諮商,她的痛苦稍稍沖淡了些,我們又談到了性。「在床上,我一向很能配合。」她驕傲的口吻中不無罪惡感,「因為太樂意配合,高中時,我還擔心自己該不會是性愛成癮吧。

「我滿腦子想著下次跟男友見面要做愛,總是盡量把一切安排好,找個能夠獨處的地方。大家都說,只想做那件事的應該是男生,但我知道我比他更想要,至少我為了跟他親熱,比他花了更多力氣。」

楚迪第一次跟固定交往的男生「抵達終點」(用她的話來說),是在十六歲那年。他是足球員,全心投入訓練,不喜歡常跟楚迪上床,似乎覺得會影響自己在場上的表現。每次他

拿比賽當藉口,說賽前不能太晚回家,她便會安排下午時段替人顧小孩,叫他過來找她,趁著寶寶在嬰兒房睡覺,她就在起居室的沙發上主動和他親熱。雖然她挖空心思,想把男友對運動的熱情轉移到她身上,最後仍告失敗。這個男孩申請到足球獎學金,去離家很遠的大學就讀。

她得知這個消息後,有一陣子每晚都哭,怪自己沒用,他才不肯放棄運動生涯,選擇跟她在一起。過了一陣子,她準備好投入另一段感情。

那是讀大學前的最後一個夏天,她還住在家裡,雖然這個家早已四分五裂。楚迪的媽媽多年來不斷威脅要離婚,這時終於付諸行動,請了個慣用下流手段的律師打離婚官司。她父母之間向來衝突不斷,因為父親是個重度工作狂,偏偏母親常用激烈手段逼他挪出時間陪她

和兩個孩子,有時甚至不惜自殘。父親很少在家,偶爾回來小住--照母親尖刻的說法,父親只能算是回休息站小歇。「他們倆的感情糟透了。」楚迪回想從前,「他每次回家,兩人免不了吵上好幾天,媽媽大喊著說他根本不愛我們,爸爸說他長時間辛苦工作還不是為了我們。他待在家的日子,多半是互罵收場,通常最後爸就會離開,摔上門怒吼:『難怪我一點都不想回家!』但有時候,只要媽媽哭夠久,威脅他要離婚,甚至吞很多安眠藥送醫急救,爸就會收斂幾天,早早回家陪我們。這種時候,媽媽會做很多豐盛的餐點,我想是犒賞爸爸回家陪家人吧。」她皺起眉頭,「過大概三、四天,他又會開始晚歸,只打一通電話回來,媽會用冷冰冰的口氣說:

『噢,是喔,真的嗎?』接著破口大罵髒話,摔上電話。我跟貝絲本來以為爸爸要回家吃晚餐,會打扮得特別整齊,八成還用心布置餐桌,照媽媽說的擺上蠟燭和鮮花,等爸爸回家。這時媽媽會氣沖沖地走進廚房,亂摔鍋子或盆子,一面痛罵爸爸。等她平靜下來,表情就變得很冰冷,走出來說今天我們自己吃,不等爸爸了。她這樣比大叫更恐怖,她會替我們擺好晚餐,自顧自坐下來,根本不看我們一眼。她一聲不吭,把我跟貝絲搞得很緊張,不敢說話,但也不敢不吃。我們坐在餐桌前,希望讓媽媽好過一些,但實在幫不上忙。每次這樣吃完晚餐,一到半夜我就嚴重反胃,吐個不停。」楚迪面無表情地搖搖頭,說:「真的是妨礙消化。」

「也很難學到良好的相處模式。」我補充道,因為楚迪就是在這種氛圍中學習與所愛的人相處。

「發生這種情況時,你有什麼感覺?」我問道。

楚迪思索了一下子,邊說邊點頭,彷彿強調就是這樣沒錯:「他們吵架時我怕極了,但大部分時候覺得孤單。沒人顧慮我的感受,沒人想知道我過得好不好。我姊姊很害羞,所以我們很少聊天,她不上音樂課時就躲回房間。我想,她練長笛主要是為了蓋過爸媽爭吵的聲音,也有理由躲遠一點。我也學會盡量不惹麻煩,很少講話,假裝沒看到爸媽怎麼對待彼此,從不告訴別人我心裡的事。我努力拿到好成績,我覺得爸爸只有這時候才會注意我,他會說:『讓我瞧瞧你的成績單。』稍微跟我聊一下子。他讚賞任何形式的成就,我是為了他才用功讀書的。」

楚迪揉了揉眉心,若有所思地說:「還有一種感覺,悲傷。我想我一直都感到悲傷,只是沒跟人提過。要是有人問:『你心裡是什麼感覺?』我就會說我很好,真的很好。就算我可以坦白說心裡難過,也說不出原因。我該怎麼解釋我為什麼難過?我沒有受苦,生活中也沒有重大的匱乏,既沒餓過肚子,也從來不缺什麼。」楚迪仍未完全體認到自己在家中的孤立感有多深。她缺乏關注和教養,因為父親極少在身邊,母親則對丈夫滿腔怒火,沒有多餘的力氣照顧孩子。如此一來,楚迪和姊姊在情感上嚴重飢渴。

理想的情況是,在楚迪成長的過程中,父母會給予她關注與愛,而她能夠學習和爸媽分享自身的見解與感受,回報父母的關心。但她父母困在一場意志力的鬥爭之中,相持不下,無暇接納女兒回贈的禮物,於是,等楚迪年紀稍長,就把內心的愛以「性愛」的形式,當成禮物送給別人。但她託付的對象,都是同樣不願意回應她的那種人。畢竟,她怎麼會知道還能給誰?如果不這麼做,感覺就會不對勁,因為和她習以為常、缺乏關心與愛的冷漠互動不同。

此時,她父母的離婚訴訟打得如火如荼,雙方的衝突日漸加劇,正值硝煙四起之際,姊姊跟音樂老師跑了。但雙親持續爭吵,幾乎沒多花時間瞭解大女兒為何跟男人跑到別州去,那人年紀比她大上一倍,卻僅能勉強養活自己。楚迪也在尋找愛,發瘋似地到處約會,幾乎跟約過會的每個人都上了床。她心裡覺得這個家有問題是母親的錯,因為她動不動就碎唸、甚至出口威脅,才逼走爸爸。楚迪發誓,絕對不要變成母親那樣的女人,要求一大堆又愛生氣。她要用愛、理解,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對方,贏得男人的心。她和足球員交往時便是這麼做,毫無保留地付出,讓他無法抗拒,但這一招卻行不通。她不認為是她的策略或對象錯了,反而認定是她付出得不夠。於是她不斷找新男友,不停地付出,但這些年輕男人都很快離她而去。

九月開學了,沒多久楚迪遇到一個已婚男子吉姆,和她在社區大學修同一門課。他是警察,為了獲得升遷資格而來修習執法理論。他三十歲,有兩個小孩,妻子目前懷孕。某天下午他和楚迪喝咖啡,說自己年紀輕輕就結婚,和妻子在一起很不快樂。他用爸爸的口吻告誡楚迪,不要太早步入婚姻牢籠,被家庭責任綁住。他居然把跟太太貌合神離這麼私密的事都對她說,讓楚迪很高興,覺得這人看起來不錯,似乎有些脆弱,因乏人瞭解而寂寞。吉姆告訴她,和她聊天對他來說意義十分重大,真的,他從不曾聊得如此暢快--然後問她願不願意再跟他見面。楚迪馬上說好,雖然那天吉姆幾乎包辦了所有談話,她大多是傾聽,但家裡連這樣交流的機會都沒有。他們的閒聊,讓她得到渴盼已久的注意。兩天後,兩人又在一起聊天,爬上了校園的山丘,邊走邊聊,最後他親吻了她。不出一個星期,楚迪每週有三個下午,和他在一個執勤員警的公寓裡繾綣,從此她的生活就以兩人幽會為重心。和吉姆交往打亂了她的生活,但她不肯正視這個問題。她開始蹺課,有生以來第一次拿到不及格成績。她向朋友謊稱參加別的活動,後來乾脆避開他們,就不必再說謊。她幾乎不參加社交活動,把握機會和吉姆相聚,無法見面時也想著他。楚迪盡可能保留時間給他,哪怕兩人只能相聚一小時。

兩人在一起時,吉姆處處關心她,只講她想聽的話:非常棒、與眾不同又可愛、只有她能讓他如此快樂……聽到他這麼說,楚迪更努力想讓他滿足開心。一開始她買了漂亮的內衣穿給他看,接著又買香水和精油,但吉姆叫她別用,因為他太太可能會注意到味道,猜到他們之間的事。楚迪沒有因此卻步,跑去找做愛技巧的書來看,在他身上試招。吉姆做出愉悅的反應,從而刺激了她的性慾--對她而言,能夠讓男人亢奮就是最棒的春藥。吉姆深深受她吸引,這讓楚迪在床上的表現更加積極。與其說她性慾強,不如說是吉姆在床上的回應給了她莫大肯定,楚迪只關心他是否獲得性滿足,甚少考慮到自己,所以他的反應越大,她越欣喜。他有自己的家庭,卻偷時間和楚迪幽會,楚迪覺得這表示自己的價值受到了肯定,這種肯定正是她所缺乏的。兩人不在一起時,她努力想更多取悅吉姆的花招。最後,朋友們不再約她出去了,而她唯一念茲在茲的是使吉姆更快樂。每一次碰面都帶給楚迪勝利的狂喜,是她讓吉姆對人生不再那麼消沉,對愛與性的體驗更滿足。她很開心自己能帶給吉姆快樂,她的愛總算改變了某人的人生,這是她想要的結果。她不像母親那樣不停地需索,把男人趕跑;不,她用愛和無私創造出屬於兩人的親密關係。她對吉姆幾乎一無所求,令她深感自豪。

「沒跟他在一起時,我很孤單,但我們很少相聚,每星期只見三次面,一次兩小時,其他時候他從不跟我聯絡。他每週一、三、五有課,下課後就會跟我碰面,在一起的時間大多用來做愛,兩人總算能單獨相處,迫不及待要探索對方的身體,充滿熱情又刺激,有時候我們覺得世上其他人不可能有如此激烈的性愛。當然,完事之後就得分開,但見不到他的日子,我只有空虛。我通常趁這些時間為下次見面做準備,比方用一種特別的洗髮精洗頭、修指甲,漫不經心地過日子,只想著他。我盡量不去想他的老婆和小孩,我相信他是因為不明白自己想要什麼,太早結婚,才會被婚姻困住。他不打算離開妻小,不願推卸責任,讓我更加愛他。」

楚迪沒說出口的是:「這也讓我和他在一塊更自在舒服。」她無法維繫長久的親密關係,因此對她來說,吉姆有家室再好不過,正如足球員不願常跟她在一起,都是很不錯的緩衝。

人很容易落入自小熟悉的相處模式,而吉姆既疏遠,又不願給予承諾,正如父母對待楚迪的態度。

大一下學期接近尾聲,夏天快到了。楚迪問吉姆,以後沒法拿上課當方便的藉口,他們倆要怎麼見面?吉姆皺了皺眉,含糊地說:「不知道,我會想出辦法的。」光是看他皺眉,楚迪就不敢再問下去。兩人之所以緊緊相繫,是因為她帶給吉姆快樂;要是吉姆不快樂,這段戀情就告吹了。她絕不能讓吉姆皺一下眉頭。

學期結束了,但吉姆還沒想出辦法,只說:「我會打給你。」她只能等。某個朋友的父親邀楚迪暑假去他開的度假旅館打工,另外幾名朋友也會去,力勸她一起來,對她保證夏天待在湖邊工作一定很好玩。她沒答應,深恐錯過吉姆打來家中的電話,整整三個禮拜幾乎不敢出門,結果一通電話也沒有。

七月中旬一個炎熱的午後,楚迪到市中心隨意閒逛買東西,剛從冷氣開放的店裡出來,豔陽使她一下子睜不開眼,驀然間她看到了吉姆,曬成古銅色,笑牽一個女人的手,顯然是他老婆,旁邊跟著兩個小孩,一男一女,吉姆胸前還用藍色包巾抱著一個嬰兒。楚迪直勾勾望著他,但他看了楚迪一眼便看向別處,帶著一家大小,和他自己的人生,走過楚迪身邊。

她勉強走回去開車,但胸口的痛楚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。她坐在炎熱的停車場裡哭得喘不過氣,直到日頭早已西沉,才摸著黑慢慢開回學校,一直開上校園後方的山丘,她和吉姆初次並肩散步、接吻的地方。她開到山路盡頭,下面是陡坡,她本該在此調頭,但她筆直往前開下去。

她沒受什麼重傷,著實不可思議,不過她只覺失望透頂。她躺在病床上,暗暗發誓一出院就要再試一次。之後,她被轉到精神科病房,服下使人麻木的藥物,還得和精神科醫師面談。多虧護理站的幫忙,她爸媽選了不同的時段來看她,巧妙地避開對方。父親一出現就對她曉以大義,滔滔地說她有大好前程,該好好活下去,楚迪默默數著他偷瞄了幾次手錶。父親通常以不關痛癢的一句話作結:「寶貝,現在你知道我跟你媽都愛你,答應我別再做傻事。」楚迪乖乖說好,勉強擠出笑容,連這麼重要的事都得對父親撒謊,讓她心中孤寂、身上發冷。父親一離開,母親隨後出現,在病房裡踱步,絮絮唸叨:「妳怎麼能對自己做這種事?妳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?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妳過得不好?而且妳到底是哪裡不開心了?是對妳爸跟我不滿嗎?」接著母親揀了張椅子坐下來,鉅細靡遺地告訴她離婚官司的進度,以為這樣可以安撫楚迪。他們每次來,楚迪那晚的心緒就很惡劣。

出院前一晚,有位護士來找她,默默坐在她身旁,溫柔地試探了她幾個問題,她禁不住全盤托出。最後護士說:「我知道妳想再自殺一次,為什麼不呢?畢竟對妳來說,今晚跟一星期之前毫無分別。但在妳這麼做之前,我希望妳先見見這個人。」這名護士曾接受過我的治療,於是把她轉介給我。

書名:《過度付出的愛:為什麼我們在一段關係中付出這麼多,卻得不到想要的回報?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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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名:《過度付出的愛:為什麼我們在一段關係中付出這麼多,卻得不到想要的回報?》
作者:蘿賓‧諾伍德
譯者:王敏雯
出版社:遠流
出版日期:2018年5月11日

楚迪就此展開療程,期盼能治癒內心的創傷,不再像從前一樣,一味付出,即使內心早已乾涸荒蕪,依然不斷地給。接下來的兩年,她陸續跟幾個男人交往,讓她得以檢視自己用性綁住男人的做法。其中一個是教授,在她目前就讀的大學任教,跟她父親一樣是超級工作狂。交往初期,楚迪使出渾身解數誘惑這個教授投向她的懷抱,不過這次,她徹底感受到挫敗,五個月之後,她死心了。一開始彷彿是激勵人心的挑戰,每當楚迪成功博取他一個晚上的注意力,就覺得備受肯定,但楚迪發現自己越來越依戀他,他卻越來越吝於付出。某次諮商,她告訴我:「昨晚我跟大衛在一起,我哭著告訴他,他對我有多重要,他還是一貫的說法,說他有許多重大的職責,希望我瞭解。嗯,後來我根本沒在聽,那一套我早就聽膩了。

我突然領悟到這一幕好熟悉,那個踢足球的前男友也是這樣。我對大衛投懷送抱,就像我愛黏著前男友一樣。」

她悲哀地一笑,說:「你根本想不到,我為了吸引男人的注意有多不擇手段。我會在房裡一面脫掉衣服一面亂轉,對他們的耳朵吹氣,無所不用其極。到了現在,我還是努力讓對我不太感興趣的男人注意我。我想,大衛最教我興奮的一點是,每當我們做愛,我能夠激起他的性慾,讓他先放下本來要做的事。我很不想承認,光是能讓大衛、吉姆或任何一個人注意到我,就能讓我很想要。我猜想,因為每一段關係都非常不愉快,性會讓我大大放鬆,在做愛的時候,彷彿障礙統統消失了,我們無比親密,而我一向最嚮往親密感。但我不想一直主動貼上去,太委屈自己了。」

●本文摘自遠流《過度付出的愛:為什麼我們在一段關係中付出這麼多,卻得不到想要的回報?》

蘿賓‧諾伍德

領有執照的資深婚姻、家庭和兒童諮商師,執業逾十五年,擅長處理愛情關係中不健康的相處模式,以及關係成癮(relationship addiction)、共酒癮(co-alcoholism)等等。

讀.書.人


我們每個人都閱讀自身及周遭的世界,俾以稍得瞭解自我與所處。我們閱讀以求理解或啟迪。我們不得不閱讀。

《閱讀地圖——人為書癡狂的歷史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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