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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國界醫生談援救:要承擔的絕對不是一種善心

2017/02/03 14:25:41 聯合新聞網 udn讀.書.人

1971年,一名決斷敢言的法國醫生因目睹奈及利亞軍方造成的人為飢荒,回國後打破中立的協定,將事實揭露給媒體,並表示「沈默絕對可以殺人」,與另一名記者一起創立了無國界醫師組織(MSF),開始於世界各地戰亂、饑荒等人力或天然造成災害時進駐,提供立即的醫藥衛生援助。1999年,由於無國界醫師在人道救援工作上卓越領先的成果,獲得諾貝爾世界和平獎。而負責人上台致詞是,卻直言自己做的永遠還不夠,醫師永遠無法阻止種族屠殺,但貌似中立的沉默則是最大的幫凶。

本書為「文化部第38次中小學生優良課外讀物」推介獲選讀物。本次評選將在2/8~2/13「2017台北國際書展」期間,於世貿三館「優良讀物主題館」(攤位編號G359)展售八大類別、700多種、近百家出版社的獲選讀物。詳情歡迎至官網了解。

貓頭鷹出版《無國界醫師的世界》。
貓頭鷹出版《無國界醫師的世界》。
儘管今日無國界醫師自豪,比起國際關懷組織或世界展望會這類發展型機構,他們可以維持相對小的規模,但它早已不再是一九七○年代時那樣的下層社會團體。不過它始終努力要貼近基層,最早的行為就表現在八○年代時法國分部不情願將組織擴張到比利時和荷蘭。時任MSF國際主席的詹姆士.歐賓斯基,甚至在諾貝爾獎的受獎演說中表示:「MSF不是正式機構,如果幸運的話,也永遠不會是。」

一九九九年十月中旬,世界各地都有小卻熱鬧的派對,駐地人員舉杯慶祝MSF獲頒諾貝爾和平獎的消息。歐洲和北美辦公室當然也有慶祝活動,卻同時感到不安。「我記得我們得到諾貝爾獎的那一天,我真的很擔心後續效應。」前MSF法國分部主席尚哈維.布拉多說,「我認為把自己看得太了不起、嘗試在國際議題上真正的大咖面前班門弄斧會有風險。」布拉多擔心MSF會被拱上檯面,被迫針對與人道醫療援助沒有直接關聯的議題發言。「如果你開會討論不是真正切身相關的議題,例如死刑,大家會說:『像MSF這種得到諾貝爾獎的組織,應該對那個議題公開表達立場。』」

布拉多和大多數MSF成員自此與獎項和諧共存─不說別的,將「諾貝爾得主」加註到組織的信紙上成了募款的天賜助力。然而,MSF荷蘭分部的肯尼.葛拉克坦言,得獎對人力招募影響深遠。「由於我們現在又大又有名,加入我們的人不同了;當組織規模小、充滿鬥志又叛逆時,站出來要成為志願者的是另一群人。」

甚至在獲頒諾貝爾獎之前,MSF就力圖確保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駐外人員是第一次出任務,提防引來太多自滿的職業援助工作者。葛拉克承認這項政策使得「其他人道主義運動團體都取笑我們」,因為這個政策可能導致過多的責任壓垮新手。不過連第二次出任務的人都認為,什麼都比不上第一次出任務的那種急迫感,在戰區邊緣的醫院初次遭受火燒眉毛的洗禮。「衝擊出現在從明亮乾淨的市郊醫院,轉換到醫院裡有你不曾見過的創傷、醫療照護水準糟透了。那份衝擊驅策著組織,也促使有人告訴像我這種老傢伙:『我才不管你看過二十個比這裡更糟的地方,這裡讓我不舒服,我想要來做點什麼。』這就是我們設法制度化的東西,用來防止自身的憤世嫉俗,對抗我們生出的厚繭。」

作為一個組織─那些和歐賓斯基有相同期望的人寧願自稱「運動團體」,M S F 相對缺乏分層(在必須有指揮鍊的援助現場除外)而人人平等。每個人都受邀參加國內協會─每個設立了MSF分部的國家都有一個,人人在其中都得以票選董事會成員,或競選該董事會中的職位。許多英美慈善機關由社會名流或業界領袖主持,MSF卻不一樣,是由曾赴援助現場工作的人組成董事會,其中許多都是醫師。「我們設法建構組織,好讓它屬於所有人。」奧斯丁.戴維斯說,「這麼一來,如果組織做得不好,就不能只埋怨老闆。每個人都有責任發表意見,說出MSF未來應該怎麼走,對自己正在做的工作有個人歸屬和擔當。」

組織發給援助現場工作者微薄的津貼,負擔所有旅行費用及健康保險,但駐外人員要支付自己的餐費及在當地其他大多數的開銷。相較於私人公司,連MSF辦公室員工的薪水都算節制而公平。舉例而言,在MSF 的紐約辦公室,最高薪資不超過最低薪資的三倍,而執行幹事的薪水約為十萬美元。不過,在援助現場聘用當地雇員時,MSF給付的薪資通常略高於其他非政府組織的現有行情。

因為即使位居高位也賺得不多,MSF吸引了許多天生不習慣身處西方富裕生活的人。馬丁.吉拉德到哥倫比亞、獅子山、剛果民主共和國出過任務,也為MSF蒙特婁辦公室召募人員。「我絕對不可能到私人機構工作,除非我徹底破產,需要薪水更高的工作。」他說,「但我不迷戀物質生活。我四十歲了,沒有車子,我沒錢買。我父母出錢替我買公寓裡的洗烘衣機,因為我沒錢付。」

「如果明天早上我把履歷寄到聯合國,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找到工作,一個月薪水可能有五千美元。」吉拉德接著說,他擁有政治學碩士學位,精通三種語言,去過二十多個國家旅行。「但我知道自己會在大型政治組織中喪失一部分的靈魂,必須在我無法接受的領域做妥協。」

吉拉德沒什麼耐心容忍對人道援助工作抱持浪漫想像的人。「我遇過一兩個雅痞來到我的辦公室說:『我賺夠了錢,擁有大房子,生活卻一團糟;如果和你們一起出任務,我想我會找到人生意義。』我問他們:『如果我派你去種族屠殺現場,你會開心點嗎?你覺得自己回來後每天早上會對著太陽微笑嗎?你以為那是幸福的祕訣嗎?一九九四年我們派去盧安達的駐地人員,到現在還是要每周看一次精神科醫師。』」

沒人真正知道第一次出任務時會怎麼樣。小兒急診醫師裘安.劉記得自己在十三歲時讀了一本關於MSF的書,夢想長大後要從事人道工作。「三十歲時,我第一次出任務─這個夢做得真久。當然,我注定要面對挫折,因為我的期待太高了,根本不敢相信人道援助工作充滿官僚作風,我就是沒法兒理解。」劉醫師的第一次任務是到茅利塔尼亞,那裡的難民正準備返回鄰國馬利。她說那裡的聯合國官員試圖在雨季期間遷移難民,只為了讓自己有面子,因為他讓難民更接近邊界。「當然,他沒有訂購足夠的塑膠布,結果民眾在雨中多生活兩個禮拜,死亡、痢疾、上呼吸道感染的案例都增加了。我難以置信,只因為那個人有事情等著完成,就要拿四萬名難民的健康做賭注。我當年真的很天真,我的上級告訴我:『裘安,醒醒吧,歡迎來到這個世界,甜心。』我記得自己寫信給爸媽和另一半,說我不敢相信有這種事,不敢相信MSF不抗拒。我好沮喪,不認為自己還會再去;我盼了十七年,卻必須應付這種狀況?」

執法四年,又念了企管碩士之後,派崔克.勒繆有自己的夢想─找到可以讓他真正覺得自己在幫助別人的工作。「那個時候我在巴塞隆納,所以我聯絡MSF西班牙分部。一切進展得很快,我面試了兩次,然後就啟程前往科索夫。我負責財務、後勤和管理,而我在那裡的時候,團隊決定結束整個任務。因此,六個月內,我結束了兩個專案,完全不是我所期待的那種感覺良好的工作。在科索夫,我凍得要命,一個人過聖誕節,開除人,爭論合約條款,並將資產變現。我確實享受身處那個地區的經驗,顯然也和當地雇員培養出感情。絕對不乏美好時光,但那和我原本想像的不一樣。」

令人驚訝的不是新手想法天真,而是他們願意堅持下去。經歷過茅利塔尼亞的災難後,劉醫師又跟隨MSF執行了十幾次任務,勒繆出任務的次數也進入二位數。隨著經驗累積,人道援助工作者逐漸了解並接受自身工作的局限,充分意識到他們的專案在大局中看起來有多麼渺小─到戰爭肆虐的國家設幾個迷你醫療中心、饑荒時設立單一餵食中心、在結核病門診分配藥物。幾乎沒有救援現場工作者回來後會極力誇讚他們的任務有多成功─更常見的是他們勉強承認自己幫助了少許人、救了幾條性命。「我覺得自己好沒用,」在浦隆地戰區工作過的護士卡蘿.邁柯麥可說,「我沒造成任何改變。也許改變了一些小事情吧,少數急迫問題;但是在那裡時,我沒辦法改造那些醫療中心。」

二〇〇九年,MSF啟動計畫治療卡拉達卡的利什曼原蟲病患者,該地位於局勢多變的巴基...
二〇〇九年,MSF啟動計畫治療卡拉達卡的利什曼原蟲病患者,該地位於局勢多變的巴基斯坦西北邊境省份。前往偏遠地區治療陌生疾病的挑戰,是許多MSF醫師的共同動機。

這不是虛假的謙虛,而是真正的挫折。援助工作者並沒有因為知道自己在做好事而睡得安穩,反倒比較常因為還沒完成的事情而睡不著。「有些人對我說:『哦,你替MSF 工作啊,好有善心。』」一名援助工作者說,她對那種評論的反應是豎起中指。「說真的,你一定無法想像,這並不是發揮善心,是一種『嘗試』的過程。大家說:『當一天結束時,你一定感覺很棒。』而我卻想:『老天爺,你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嗎?』」這也是為何有那麼多老手堅稱自己並非無私。就他們看來,在救援現場弄髒雙手、感覺自己參與其中,比坐在家中觀看電視放送世界各地的危機事件更容易。經歷過打開眼界的第一次任務後,他們再也無法抱持鴕鳥心態。

彼得.勞伯擔任過幾回後勤專家,在任務期間充滿矛盾情緒,他痛恨許多自己看到的事物,卻感覺有股力量無情地牽引他回到那種生活方式。「出任務時,我真正覺得自己活著。」他說,「情緒高昂時就真的飛上天,可怕的事物就真的很嚇人,生活不單調。即使是任務中某些很無聊的部分,也有稀有、特別的事情讓你大有收穫。

「MSF得諾貝爾獎時,我正在奈及利亞,在法國大使寓所靜謐的接待處玩得很開心。我們帶了一群為拉哥斯貧民窟計畫工作的當地婦女同行─我喜歡看著她們盤踞在自助餐枱旁,啃光一隻又一隻雞腿,把骨頭丟到地毯上。我有機會吃到胡椒湯和番薯泥、喝到棕櫚酒和當地產的琴酒,還得了兩次瘧疾。在奈及利亞,墮落升格成為國民娛樂,深夜的舞廳熱得令人發昏,國家自尊強烈,貧窮、犯罪和苦難廣泛得難以想像,少數幸運的富人則獨享齷齪的奢華與財富,四處都有隨風飛揚的垃圾卡在樹枝和流刺鐵絲網上。天啊,我痛恨奈及利亞。天啊,我好想回去那裡。」

二○○二年離開MSF 後,勞伯掙扎著想再感受那種活力。「我不認為自己能像在MSF時那樣生活,包括那些恐怖事物。當MSF成員深夜聚在一起開派對時,真是最美好的時光。辛苦工作的人一起哭,哭完再一起喝醉,那才叫真正活著。」

有機會造訪遠方並體驗不同文化絕對是最大的誘因。文森.伊查夫憶起在盧安達的外科工作空檔間曾進入山裡,撞見大猩猩家族。「有猩猩寶寶想玩我的網球鞋,公猩猩站起來時好巨大,不可思議。那對我的衝擊是,我在城市中見識到那麼多殘酷暴行─魯亨格里的人互相殘殺,那頭大猩猩卻如此愛好和平。」在斯里蘭卡北部,他看著坦米爾族村民走在火上,經歷他所遇過最古怪的事件。「醫院裡有個男人說自己的肚子好痛,我開始和他交談。他說自己是弄蛇人,我說:『哦,真有趣,做這一行一定很危險。現在你人在醫院,誰來照顧你的蛇?你太太嗎?』結果他說:『不,不,蛇在床底下。』他下床拉出上頭蓋著衣服的籃子,然後拿出笛子,籃子裡鑽出一條眼鏡王蛇。他就當著病房裡所有人面前,開始耍弄那條眼鏡蛇。」

即使身處那些令人困惑的文化中,也會有奇妙的時刻。護士克麗斯汀.納多利於南蘇丹工作期間─許多MSF成員說那裡簡直是另一個星球,她記得在丁卡族區經營餵食中心,那裡的文化是以牛群為中心。「很多方面他們根本不會算時間,你卻試圖為三百到六百個孩子推動治療性餵食計畫,嘗試教一群丁卡族雇員每天固定餵食牛奶六次,有計畫地分配給每個孩子,真是瘋狂。但當一天結束,太陽逐漸西沉,火堆逐一閃現,漫長的白晝結束,酷熱開始緩和,婦女排著隊替孩子領配給,光輝燦爛,於是你笑了,這時候好玩的部分才登場。」

●本文摘自貓頭鷹出版《無國界醫生的世界》

作者簡介:柏托洛帝 Dan Bortolotti

一九六九年生於多倫多,一九九二年取得加拿大滑鐵盧大學英文學士學位,現為記者,至今總共發表七本著作。二○○三年以個人著作《探索土星》和《搶救熊貓》入圍「科學在社會圖書獎」,撰寫的報導刊登在北美二十幾家刊物,如加拿大英文新聞周刊「麥克林」、加拿大文學、政治月刊「禮拜六之夜」與加拿大日報「國家郵報」,也為加拿大多家雜誌撰寫個人理財文章。其作品曾六次獲得國家雜誌獎(National Magazine Award)提名。他也是投資理財部落格Canadian Couch Potato格主。目前與家人居住在多倫多北邊的奧洛拉鎮。/div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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