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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墓誌銘風景】和平主義革命家,亞洲獨立運動先驅

2018/04/19 11:35:07 聯合報 李敏勇

紀念荷西.黎剎,

愛國者和烈士。

──荷西.黎剎(1861-1896)

以三十五歲之齡,被西班牙殖民統治當局處死的菲律賓國父黎剎(José Rizal),是古中國福建泉州移民華人,正確地說是柯姓閩南人後裔,在菲律賓是第六世。他出生時,菲律賓是西班牙屬地,有許多中國南方移入者,是單純的移民,早已認同他們移入的國家。黎剎領導菲律賓為脫離西班牙而奮鬥。

在大學攻讀哲學與美術的黎剎,為母親眼疾改讀醫科。他是一位眼科醫師,也是詩人,精通許多語言,也會閩南話。年輕時就參與政治改革,二十一歲到歐洲,在西班牙馬德里中央大學深造,醫學之外,兼及文學、哲學,並獲醫學博士學位,並到德國海德堡大學研究,再獲醫學博士學位。

留歐五年後,他回到故鄉菲律賓開設眼科診所,醫人無數,並投入文學與藝術創作。但不久就因為小說引起的爭論,流亡出國。他的詩與小說以及對西班牙殖民當局的批評,被殖民者視為眼中釘。從《社會毒瘤》到《起義者》都刺向殘酷的統治真相,喚起抵抗意識。他更是非暴力改革組織「菲律賓聯盟」的創立者。

曾在一八九二年被捕,被流放在民答那峨島一個小鎮的黎剎,四年間在流亡之地協助建設學校、醫院設施,並結識來自香港的愛爾蘭裔未婚妻。一八九六年獲釋要到古巴行醫,卻在經西班牙要轉往古巴時,在巴塞隆納被捕,押回馬尼拉,12月30日凌晨槍決。

臨刑之際,黎剎才與未婚妻成婚,他在獄中留下〈永別了,我的祖國〉這首絕命詩,以「別了,祖國/豔陽之土,南海之珠,失去的樂園,/我樂於把這凋零之軀獻給妳」(東方白譯)展開的動人遺愛,更啟示了菲律賓人的獨立意識,促成了二年後的獨立。

原被草草掩埋於馬尼拉一個山麓的黎剎,後來被尊稱為菲律賓國父,並遷葬於馬尼拉灣為他施立的黎剎廣場。紀念碑墓銘以愛國者和烈士誌之。他被處死之日成為黎剎日。

菲律賓古巴移民西班牙馬尼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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