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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影劇六村活見鬼】馮翊綱/可以問我

2017/12/15 09:24:56 聯合報 馮翊綱

「不用錢……」電器行臧老闆輕皺眉頭:「店裡有budget,像妳這樣的熟客,兩顆電池這樣的小case,free!」

少女滿華,不知該不該多笑一些?還是保持端靜面容就好?抿著嘴,輕聲說:「謝謝臧叔叔。」「哎?」臧老闆故意把眉頭皺深了些:「見外了噢!我是從小看妳長大的,小朋友叫我uncle,妳已經是大人,就該叫我大哥了。」

滿華被攪得挺糊塗,隨口就叫:「大哥。」「Good!這才顯得有交情。」

大概是臨時被使喚出來買電池,滿華不及拾掇。剛上高一的少女,還沒意識到自己身體的微妙變化,仍稱「嬰兒肥」的體態,卻明顯地上凸下翹,下身圍著卡其色軍訓窄裙,被繃得緊緊,肉嫩嫩的腳掌,踩著紅色的人字夾腳拖。

「有點熱,我開電扇。」臧老闆扳動電扇基座開關,綠色的大扇葉緩緩擺頭。「So hot!」臧老闆假意抱怨:「這才幾月,什麼天氣!」大概是剛才走得急,滿華流了汗,突然一吹電扇,身體有了反應。上身只套了學校發的短運動衫,薄薄單層,內裡什麼也沒有,胸前因為受涼,激勵得勃發起來。

臧老闆又假意關切:「又有點太涼了,我把窗子關上。」電器行正面有扇向外的窗子,臧老闆嚴實地關上,不知為何?還刻意地拴上插銷。順便,把門也關了,扭了一下鎖釦。

「我媽的收音機沒電了,等著用電池……」「多聊兩分鐘。」臧老闆故意整肅表情:「我知道你們家的狀況。爸爸不在了,媽媽書讀得不多,帶妳們姊弟三個很辛苦,有什麼需要,可以問我。」

「噢……」滿華額上滲出汗水,浸漬髮鬢,這女孩人中深陷,上唇尖尖,翹起一角,讓人直想一口咬下。雖有電扇,但屋內悶不通風,滿華胸前熱氣,從幾可透視的薄衫V領噴出來,嬰兒肥的豐腴肚腩,隨著興奮的呼吸起伏。

臧老闆觀察這番動靜時,已從門口移步,近在女孩三尺之遙,長臂一探即可得手。看她沒有退縮,似有允可之意?

「我覺得最重要的科目是英文。」大哥擺出最莊嚴的態度,對最長遠的人生表達關心:「妳是大姊,將來老媽、兩個弟弟都要靠妳。英文好,才能找到好工作。我在美國住過,English日常使用,我的發音、用字都是道地American style,妳可以問我,我們多多練習。」說這話時,兩胸已相貼,少女並不退縮,他放肆地揪住薄衫下襬,向上一掀,女孩居然順臂向上,任其所為。

望著初長成的赤裸前胸,五十歲的色魔卻突然結冰!順著胸前挺出的兩枚,向下看,還排列兩行小的,左一行、右一行,數數,一共八個奶頭。

(延伸閱讀:《偽君子》,十七世紀法國戲劇家莫里哀著名喜劇。一個滿口道德的神棍,進入富商家成為良心導師,藉機染指人家妻女。是最經常上演的法文古典喜劇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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