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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補習不補習】山姆/加味桂圓茶

2017/10/22 08:16:52 聯合報 山姆

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補習,是在高三那一年。那還是大學聯考分甲乙丙丁組的年代,而錄取率不到百分之三十的競爭,壓得我們喘不過氣。更讓我恐懼的是,當年只要有一科零分就不錄取的規定,讓我走上補習數學之路。

補習班在學校後門,放學後先吃飯再去上課,從六點到九點。記得那是個入秋的日子,天氣涼颼颼,走出自助餐店,突然瞧見一攤賣桂圓茶的小販。為了暖暖身,加上口袋裡還有些銀兩,就點了一杯。

老闆將熱騰騰的杯子遞給我前,拿起手邊的小茶壺,加了一些神祕液體在桂圓茶中。我邊走邊喝,到了補習班早已全身熱呼呼。從此,在夏天來臨前,我上課前都會來一杯。

後來我才知道,那神祕液體叫「白蘭地」,對聯考前才滿十八歲的我而言,桂圓茶裡加酒,充滿了偷嘗成年滋味的刺激。如今時隔四十年,我早忘了黑板上的算式,也記不得前排小綠綠的清秀臉龐,但那加了味的桂圓茶香,卻經常出現在我的回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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