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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節看好書/綠色革命,真的是奇蹟?

2017/01/26 12:45:25 聯合晚報 文/記者何定照

第三餐盤 圖/出版社提供
第三餐盤 圖/出版社提供
矮生小麥這個新品種在亞洲擴散開來,而且不管在哪一國,都造成同樣的影響─取代了當地以「保留地方種」農法所留下來的品種(連帶地,幾千年來大自然的基因改良成果也跟著消失),顛覆了數百萬農民的傳統務農法。很快地,新品種的「奇蹟」米跟著出現,這種米的成熟速度快到可以一年兩作。

據估計,諾曼布勞格研發的小麥新品種拯救了10億人口,但也因此讓綠色革命的爭議更形複雜。你要怎麼說拯救了10億人口的農業系統,是有問題的呢?

其中一個論點就是1970年代後,全球的飲食相關疾病大幅增加。許多人認為,某些癌症、心血管疾病、糖尿病和肥胖等疾病就是綠色革命帶來的巨大傷害。綠色革命提供卡路里,讓人不至於餓死,但最終卻改變我們的飲食方式,而且這種改變的負面影響遠大於正面。

毫無疑問地,它改變了大規模作物的種植方式。現在,全世界充斥著單一作物的農業,而且多半是基因單一性的品種,並施以大量化肥,這樣的農作方式對土壤造成巨大傷害。矮生小麥的根同樣很短,就像偉斯.傑克森給我看的其中一幅根系圖。這種稀疏細短的根讓土壤裡的重要通道變得窄短,使得細菌和真菌類無法積極活動,這樣一來,土壤無法翻鬆,會變得密實,降低肥沃度。

「綠色革命那些人奪走這麼美麗的景象,」格蘭一邊說話,一邊指著他那塊用來實驗的田地。「矮化小麥的同時,也矮化這景象,讓麥根變短小,無法盡情攝取土壤裡的微量營養素。作物沒有營養,吃起來就沒味道。」(而格蘭所種的小麥完全沒有矮化跡象,每一根麥稈都長到我的胸部那麼高,有些甚至比我的人還高。「麥稈高,根就深。」他說。)(……略)

根據保守估計,綠色革命的品種所生產的作物,超過三分之一是拜合成肥料之賜,這個事實,正如許多人指稱的,讓這個革命並不盡然是綠色─從環境角度而言。以商業化觀點所培育出來的現代種子,比以前更依賴化學肥料。要成功種出這些品種,非得靠化肥不可。然而,化肥一用下去,土壤裡的有機物就會減少,變得無法有效地將土地的營養素傳遞植物。這樣一來,就得仰賴更多的化肥來讓作物生長。

這些都是事實,然而…10億人免於飢餓。

書名:第三餐盤

作者:丹.巴柏

出版社:商周

曾獲美國廚師大獎的主廚丹.巴柏,近年以「如何愛上一條魚」TED演講名聞全球,這本《第三餐盤》,反映他在TED演講中的核心關切:關心生物成長的生態系,比只是吃、煮那生物更重要;因為,只有維持生態系永續,生物才可能以最美好的樣貌存在。如此結合專業的社會關懷,也是他入選「時代雜誌」百大人物的原因。

為寫此書,巴柏花10年走訪各國,遍採廚師、農漁民、畜牧業者、營養師和環境科學家的智慧與經驗。他所謂的「第三餐盤」,乃是跳脫早期以肉食為主的「第一餐盤」,再超越現今強調「從產地到餐桌」的「第二餐盤」,重新思考土地與不同作物應有的比例與栽作方式,所吃的東西種類、數量,都不超過土地所能負荷。本書曾獲美國Amazon4.5顆星、分類榜第1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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