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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性成長】年齡與母親

2018/05/04 06:00:00 聯合報 古家榕

外出用餐時,鄰桌婆婆媽媽聊得正歡快。話題轉著轉著,突然落到「年輕女生就是不會當媽媽」上頭,嚥著白飯的我,瞬間覺得骨鯁在喉,有股不吐不快的衝動。

向來覺得「年齡」在這類討論裡是個偽命題。無論年輕與否,每位女性都是在孕育頭胎的當下才正式成為母親。我們都會面對許多的第一次、經歷類似的慌亂,長期積累的歲數,無法兌換成升等的里程數,幫助自己倖免於其中的錯處──因此,「年齡」與「稱職母親」間的關聯又是從何而來?

我想,是一種對「成熟度」的迷思吧。

不可諱言,人的心智多半會隨著年歲增長而提升。因此年紀較長的女性,按邏輯來說應是較為成熟的。讓我們姑且忽略該推論不勝枚舉的例外,我專注的是,一個身心皆成熟的女人,難道就理所當然的「會」當母親嗎?既是這樣,為何會看見比我年長的媽媽,以妥協、放任和物質來餵養自己的孩子?我無意批判他人,只是想指出,女性的成熟度,不代表母親身分的適宜度。但當人們在話語間流露對年輕女性的不以為然,相對地,也將某種無形的期待加諸於熟齡女子身上。可年齡也好、成熟度也罷,「會不會當媽媽」的關鍵,始終在母親本人的自覺與責任感之上。

就像應徵工作時會考慮自身的意願與能力,在錄取簽約後,則兢兢業業地完成託負──成為母親,跟就業是一樣的。除非妳自覺選擇孕育後代,並樂意負起當盡的責任、甚至是超乎其上的犧牲;否則,將如同所有志趣不投的上班族,每日對著孩子滿是怨懟,難以在母職中有所突破──這一切,和年齡與成熟度並不全然相關,重要的還是那份自覺與責任感。

讓我們別再恣意貼標籤吧!「母親」是份終身職,或許有人被迫投履歷、有人則是甘心赴任,然在起落沉浮間,多數人其實都盡力了。無論如何,會不會當媽媽,本就不是句單純的「年輕」能評斷的。

婆婆上班族會考履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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